第861章 未寒的忠骨未冷的魂-《嫡女重生,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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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安夏几乎能想象岑鸢写下这句话时的神情。那双执笔如执剑的手,必因懊恼而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这已是夫君的极限。

    战场从不等谁。

    他说,桂城大捷,满城张灯结彩,可北翼军中却无人饮酒庆贺。池越的死像一把钝刀,生生剜去了胜利的滋味。

    ——太惨烈,太悲壮。

    岑鸢赶到时,只寻回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,一张至死仍带笑的脸。

    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人人都这么说。

    可当那些名字变成故纸堆里的一笔,当那些血肉化作史书上轻飘飘的“折损若干”,唯有亲历者才懂得,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是北翼人未寒的忠骨,未冷的魂。

    信纸在掌心渐渐洇湿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,时安夏在前世经历过太多太多。每次战报冰冷数字的背后,必是这般可歌可泣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,可这一世,她依旧为那些永不熄灭的魂灵泪落如雨。

    北茴见状,赶紧过来把信从主子手里抽走,又拿来软帕替她擦泪,“夫人悠着点,您怀着孩子呢。太伤神的事,别去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注意着的。”时安夏调整了坐姿。身子愈发沉重了,挨过了饥饿,却并未阻止肚子的发展。

    申思远仍旧怀疑是双胎,但还是被孟娘子给否了。

    孟娘子用特制的木听筒听过胎心,说只听到一个,不可能是双胎。

    好在时安夏仍旧没有孕吐之症,除了累点,倒也没有旁的不适。

    她喝了碗汤药,就见舅母郑巧儿来了。刚想起身行个礼,就被她舅母喝止了。

    “得得得,你别起来。都这个时候了,还讲什么礼数?”郑巧儿瞧着外甥女那费劲的样儿,愁眉不展,“夏儿啊,舅母也不想来扰你,可我又不得不来。你是舅母的主心骨。”

      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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