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时间缓慢流逝,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变化。 杨束表面搞民生,暗地里疯狂搞枪,搞炸药,甲胄一套接一套,不要银子一样。 江山川数着国库的钱,垂泪到天明。 首次见不骄奢淫逸,这么会花银子的。 亭子里,杨束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,“都半个月了,你也该给个话吧?” “这些日子,我的诚意还不足?” “你是指吃喝上没收我银子?”崔听雨掀了掀眼皮。 “每日的问候,你就半点不动容?”杨束眼神哀切。 “你来的次数,需要我说出来?” “真难为你,每日安排不同的人问安,怕我瞧上他们?” “你看你,非这么直白。”杨束拿起块糕点,咬了口,“事务繁多,哪有什么空闲。” “以前还会泡个澡,现在都是冲洗一下。”杨束叹气。 “我给崔冶去了信。” “这是明的不行,走威胁的路?” “你心里太阴暗了。” “你干的少?”崔听雨豪不相让。 “这天没法聊了,下棋吧。”杨束摆上象棋。 一刻钟后,他看向崔听雨,“没少研究啊。” “你要照镜子,就知道自己嘚瑟的模样有多让人牙痒。” “那没办法,谁让我本事。”杨束移动車,“将军!” “我再将!” 将了足足半刻钟,杨束才赢下这局棋,期间没留半点情面。 “跟我斗,你还嫩着呢。”杨束眉开眼笑,洋洋得意。 “郊外的湖面结了层厚厚的冰,明儿……” “崔听雨,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杨束朝崔听雨的背影嚷。 “你家公主怎么回事?哪有抛下客人走的!” 蒙颇抱手转身,这玩意真是在求娶? “公主,吴州来的信。”侍卫双手将信递过去。 崔听雨不紧不慢的拆开,一字字看完,她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这次又是想做什么?连翁太傅都请了出来。 蒙颇走向崔听雨,“公主,杨束走了。” “收拾东西,我们回吴州。”崔听雨沉声道。 第(2/3)页